不知是否她的目光太过炽热,宋晏晅再次搁笔,抬头笑道:“臣身上有金子不成?惹得殿下恨不得将臣据为己有。”

“宋晏晅,你觉得我能降伏谢家那几个老家伙吗?”

宋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点头含笑温声应道:“殿下有勇有谋,如何降伏不得?”

“殿下想做什么只管去做,若有人胆敢对殿下不敬。”他眼尾下压,一字一句道:“诏狱最近空位正多,不愁挤不下。”

闵时安慌忙错开视线,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次说让她只管放手去做的,还是她的母后。

可那是她的母后,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此为天性使然。

那宋晏晅呢?

他的爱,当真是毫无保留吗?

闵时安敷衍两句后,便匆忙告退,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公主府。

她不愿去信,有人会待她如此。

她只知晓,掺杂利益的真心,终究是不纯粹的。

接连几天,闵时安都心绪不宁,她想不透索性不再去想,而是将全部精力都投注到应对谢老夫人身上。

诚如她先前所言,即便谢老夫人最终不同意她掌权,一个将入土的人,使些手段便能令阖府上下为其送终。

现在闵时安肯捧着谢老夫人,完全是为了名正言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