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安澜是不是没刚出生时那么红了,胳膊也有劲了。”
苏瑾棠说实话看不出多少差别,哭声依旧微弱得似猫叫,依稀好像比之前白了些也大了一些,但她不是煞风景的人,当下顺着她的话道:“比之前看着好多了。”
“借你吉言,你说过她能活。”
“对,能活。”苏瑾棠斩钉截铁道。
陈听禾面上露出了笑意,招呼奶娘把她抱下去。
待四下无人,苏瑾棠将推陈听禾成为新的县令,或者退一步谋个县丞职位的打算与部署细细讲了,惊得陈听禾瞪大了眼。
那日她随口一问,陈听禾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天方夜谭,但是她当真去做了,原来这几日都在忙这个。
“王松身死,你父亲与齐王肯定会知晓,这封‘察觉事有蹊跷且为夫寻仇’的家书,你想想该如何写。”
陈听禾当然知道苏瑾棠在为她做打算,鬼门关走了一遭,她若再有丝毫犹豫且踌躇不前都罪该万死,“我好好想想。”
“但也要注意身体,活得长久才能做很多事。”苏瑾棠的关心十分生硬且实在。
陈听禾噗呲笑出声,“苏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应当是个能言善辩的好手,怎么对我说话就如此不讨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