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一时无言,“或许因为先前跟一位好友闹了矛盾吧,与人相处带了些别扭,讨巧的话不如实在些的好。”
“能成为苏老板的好友是她的福分,若是有矛盾定是她的错。”
苏瑾棠也知陈听禾是看她神情紧绷想逗她开心,无奈笑道:“如此偏听偏信,如何当父母官?”
陈听禾担忧道:“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我未曾考取功名,当真可以吗?”
“在别的地方或许不行,但这是在朔州,镇北王的封地上,女子为官为吏并不是没有,况且在这边不论男女,也少有在诗书文采上越过你的,成不成再说,总得试试。”她们按着县令的方向努力,最后成果打了折扣得个县丞不过分吧?“就是怕你身子吃不消。”
“我会注意的,也不必急于一时,出了月子再行其他事,况且我现在身边人手不少,也不必再担惊受怕,比先前安稳不知多少。”
“我知你是有分寸的,也会为自己打算,所以我也放心,”苏瑾棠望向窗外,“明日我就要去乐阳了。”
陈听禾顿时生出不舍来,或许是刚生产后身体羸弱的缘故,格外想依恋旁人,那晚苏瑾棠握着她的手陪了她一整晚,是她很久都没体会过的照顾与温暖。
半晌没声音,苏瑾棠回首才见她别过脸在偷偷抹泪,忙起身道:“这是怎么了?”
“没,”陈听禾也发觉自己矫情过了头,忙遏制住心头的酸涩,扯了扯嘴角露出笑意:“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让安澜与你认个干亲,只是她还太小。”没说出口的是,她还是担心她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