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这手却不听使唤,勾着他的腰带又往下拉了几分。
言清怔愣片刻,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而后低应一声:“嗯。”
“故意的也无妨。”
“……”
纪棠不说话了。
歪头看去,并未发现他的脸上留下什么伤疤,以为是自己没看清,便踮起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好看是好看,只可惜啊,是个大冰块。
彼此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少女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耳畔,带着浅淡的山茶花香气。
言清被她瞧得不自在,抿起嘴角:“给你的。”他指着一旁的食盒:“你大病初愈不宜吃辛辣刺激之物,饮食需要清淡。”
纪棠见他并未有要她赔罪的意思,便也放下心来,毕竟没人会跟吃的过不去。
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她平时爱吃的糕点。
她弯起眼睛,止不住地笑意:“多谢。”
为了今日的糕点,她可以暂时忘记他们二人已经绝交一事。
谁叫她这么善解人意呢!
她低头在食盒里挑来挑去,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声音,正当拿起第三块的时候,食盒被言清拿走:“甜食也不可贪吃,对你的身体无益。”
又来了。
小时候也是这样,吃太多也要管。
她气鼓鼓地把食盒推到一旁,不说话了。
言清瞧她眼里瞬间没了光,打算转移她的注意力,道:“改日可要一同去探望庄爷爷?”
纪棠没了兴致,把绝交的事又记起来,靠在贵妃榻上,用薄毯把自己的脸蒙住,喃喃道:“果然,人吃不饱就会头晕,头晕就会影响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