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无名无分,总归是于清誉有损。”
纪棠点头应和,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我不看了,去叫纪禾来。”
“”
言清蓦地轻拍了下她的头:“最近老实点,少出门。”
“为何?”纪棠坐到他旁边,好奇问道:“难道说又有新的采花贼了?”
“没有。”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言清颇有些心猿意马:“听闻四殿下有选妃之意。”
“我听你的!”纪棠连连点头。
那个给萋萋下药的大坏蛋,她要远离,越远越好。
繁星点点,月光似水。
“咕咕咕。”
纪棠还在睡梦中,恍惚间听到有鸽子的动静,揉了揉眼睛。
奇怪,白日里不是还见了面,怎得大晚上还给她送信?
她没想那么多,起身推开窗子,一个胖滚滚的鸽子正在跟大黄打架。
纪棠生怕大黄一不小心给人家吃了,忙把它拉开。
大黄委屈巴巴地甩了下尾巴,表达自己的不满。
纪棠装作没看见,打开鸽子腿上的信筒,言清的字迹跃然纸上。
“明日巳时樊楼相聚。”
她心生疑惑,喃喃道:“不对呀,他若是想带我吃好吃的,怎么会约定这个时辰呢?”
这个时辰,他不是在当值吗?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