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收起纸条,不自觉抿唇笑了起来。
这个木头一定是不好意思当面邀约,只能以这种方式了。
次日一早,纪棠开始翻箱倒柜,思考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赴约。
竹桃还没彻底醒过来,眼神有些迷离:“小姐,你不会又要离家出走吧?”
“没有,言清说带我去吃好吃的你快帮我看看我那件新裁好的桃粉色衣裙去哪里了。”
竹桃“哦”了一声,抓了抓脑袋:“可是,现在天才刚刚亮啊,您要何时出门?”
纪棠顿了一下:“巳时。”
是啊,约定的巳时,那她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外边有公鸡打鸣,我睡不着。”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可是,夫人昨日叫厨房管事买回来的是几只老母鸡。”竹桃脑子虽然有些迟钝,但还是从里面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猛地掐了下手臂:“小姐,该不会”
纪棠眼神飘忽不定:“也可能是我听错”
“该不会,真的有会打鸣的母□□!”
“”
如果母鸡也会打鸣就好了,保不齐还能跟竹桃比一比谁更聪明。
纪棠想。
她噗地笑了出来:“好啦,给我梳妆!”
“殿下,这纪大姑娘真的会来吗?”小太监捏着一个绿瓷瓶,惴惴不安地问道:“圣人最近正欲宴请纪将军一家,您为何不在那时主动请求赐婚呢?”
四皇子手里把玩一个茶杯,轻嗤一声:“蠢货。”
“纪如章是什么人?他们父子在民间的声望颇高,又手握兵权,你觉得圣人会允许这样的势力成为外戚?”
四皇子神情轻蔑,舔了舔嘴唇:“那丫头长得是不错,可惜是把硬骨头,没意思,谁料纪如章父子这时回京呢?若能得他助力,扳倒太子岂不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