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朝光洒进飘窗,路潇从梦中清醒。
一夜之间,深褐色的实木地板都变成了灰白的岩石,石缝间符箓飘荡,地面咯咯涌动,如同即将喷薄的火山口,此时若有人闯进来,只怕会吓得原地升天。
路潇却视若无睹地跳下飘窗,利索地收拾好自己,踢散草木灰,然后跑去楼上猛砸宁兮的房门,哐哐几声巨响后,门扉洞开,一张椅子飞了出来。
路潇接住椅子放在地上,顺势坐下,笑着问候:“早啊!”
“催什么催!阎王要你三更死,你怕迟到是不是?”宁兮换上衬衫,依旧一脸困倦,“几点了?”
“六点零三分。”
“行吧,早弄完早收工。”
路潇放下他不管,自己去楼下吃自助早餐,片刻后宁兮来到她对面,却只倒了一杯净水慢慢地喝,看也不看满堂琳琅的菜色。
路潇往嘴里塞了个汤包,问他:“你不饿吗?”
宁兮淡定地说:“我辟谷。”
路潇对此接受能力颇高,点点头:“老东西跟我提过,有一门喝西北风的功法,能延年益寿,就是这法门容易戗风,所以修炼者都要在肚脐眼上贴防风龙蝎膏——我就不懂了,要是整一春天都刮南风的话,你们用风扇造西北风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