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捂着胸口,声音委屈:“长钰,我就是晏昭啊,你怎么了?”
她一步步,走近了。
“不、不……”
殷长钰的眼皮沉到几乎无法抬起,他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腰间抵上了床沿。
“长钰——”
那人软着身子便要倒向他。
这时候,殷长钰的脑中只剩下了一句话——
离开这里。
不能让她沾身。
他奋力后仰,随后,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的恼人声响终于淡去了。
四周一片宁静。
而另一头,晏昭自然也没有给殷长钰送去什么私会的密信,反而,她倒是收到了另一个世子的眼神示意。
对面,岭南王世子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素锦外袍,他以手支脸,像是有些醉了。
悠扬的丝竹声中,姜辞水半合着眼,柔柔投来一瞥。
这时,又正逢宴至盛时,有人结伴而走,或是于园中嬉闹,或是对坐清谈。
他起身走来晏昭身边,笑问:“我有一事不明,欲向大人求解,可否移步絮语?”
晏昭垂眸想了想,颔首应下了。
她与姜辞水一同顺着池边往前走去。
“你又想做什么?”少女拧起眉,直截了当地问道。
只是那人低笑一声,语气里带了些委屈:“难道我在昭昭心中,就是这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