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你和他很不一样。”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对父亲的不喜。

“我不知道,”他苦笑:“可能只是现在不一样,未来也许会变。他以前也并不是那样的。”

就像他以前以为自己大概可以算得上自持端方,最近却连连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怎么会呢,三年前遇到那样的事,你也没屈服啊……”

“翩翩,”于且行的声音突然郑重:“我从小因为一些原因,非常反感和女性有身体接触,已经形成了生理本能。

“但我不知道这种本能会不会改变,会不会有一天突然食髓知味,然后变成又一个我爸。

“我这样一个人,最好还是一个人。”

他承担不起那样可怖的预想,不想让自己成为生父那样的人。

毕竟,最近他身上好色的血脉,好像已经开始觉醒。

胡翩翩这才听懂,他长篇累牍的这一番话,都是在委婉拒绝她。

可是,他连拒绝都那样温柔。

他通篇没有提过一句她。只说自己,不惜把伤疤露出来给她看,真诚又恳切,仿佛只是闲谈自己为什么更适合一个人。

温柔到让她想无视他的婉拒,还要再试试。

毕竟,她可是被路迎春骂过,是个撞了南墙也不一定会回头的犟种,半点不像个狐狸精。

除非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否则她就还有努力争取的空间。

这时候,“心态要稳、推拉要准”已被她抛诸脑后,她只知道再稳下去她所想要的就会塌,再推下去他就真的会离得远远的再不接近她。

就像胡翩翩从来不会因为媚骨天成就偷奸耍滑一样,她也不会自恃美貌就拉不下脸来主动追求想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