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许许多多的人排着队等她青睐,哪怕做她身边狗群中的一条、网里鱼群里的一尾也甘之如饴,但她盯上的鱼,只有他。
既然鱼儿不愿咬钩,那她就要撸起袖子下水抓鱼,让他无路可逃。
“你讨厌我吗?”她突然发问。
“怎么会?”于且行愕然。
“那你喜欢我吗?”
这一次,于且行没有马上答话。
机场近在眼前,他打着转向灯往接机车辆临时停车场驶去。
“说你不喜欢我。”胡翩翩盯着他。
“我没有不喜欢你。”于且行叹气。
“说你喜欢我。”
“翩翩,并不一定除了不喜欢就是喜欢……”
“那也不一定除了性冷淡就是性瘾啊。”
胡翩翩堵回他的话,平常不算灵光的脑子这时候分外敏锐:
“你妈妈应该是姓路,你却姓于,你说过‘且行’且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那也就是走过的路不后悔。
“你妈妈走了弯路都不曾后悔过,你为什么不敢和我试试看走一条可能非常美好的路?”
她的直率让他难以招架,这些话已是和表白无异了,并不该由一个本应被千万人追捧的美人说出来,她却还有更大的杀招跟在后面:“你知道我三年前偷偷亲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