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宋经鸾再次覆上去,用力碾压岑淮止的嘴唇,将那微凉的唇染上他灼熱的溫度。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岑淮止苍白的肤色泛上了薄红。
上一次的吻是不理智的、不合时宜的。这次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吻。
不同于上次易感期时变态的吻法,这一次的宋经鸾格外溫柔,慢慢摩擦着岑淮止的唇瓣,急促的呼吸声响起,分不清它们的主人究竟是谁。
透明的液体順着岑淮止的下巴流下来,宋经鸾终于肯放过他,轉换阵地,将液体舔幹净。
感受着臉上传来温软湿熱的触感,岑淮止耳尖红透了。
可他现在四肢无力,还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宋经鸾动作。
两人的信息素逐渐融合,暧昧的氛围中彼此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冲动。
宋经鸾动作渐渐向下,锁骨處传来的痛意讓岑淮止微微蹙眉,手指控制不住捏了捏宋经鸾的手心。
五分钟后宋经鸾终于肯放过他,此时的岑淮止全身泛红,是情动惹的错。初醒时的苍白神色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葡萄成熟后的美味。
宋经鸾从他锁骨處离开,终于对上了岑淮止发红的眼尾,他很早就知道岑淮止的眼睛好看,想过他情动时的样,直到今天親眼所见,他才发觉他原先腦海里想过的都不如親眼所见。
岑淮止微微喘着气,情动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的宋经鸾一熱。
他闭上眼俯身亲吻岑淮止的眼尾,将那好不容易流出来的泪水收入囊中。
随后在岑淮止耳边轻声说:“教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一听就是情到深处不能自拔的样。
知道岑淮止说不出话,他撑着手臂跟岑淮止漂亮的眼睛对視,只见岑淮止勾了勾他的手心。
不帶犹豫的说:“恋人关系。”
宋经鸾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岑淮止锁骨处,恰好滴在宋经鸾咬出的牙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