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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止苏醒的第二日,研究团的胡教授带着全体队员的牵挂来看望他。
岑淮止听着胡教授说着这几日的汇报,偶尔点头作为回应。
公事说完了说私事,胡教授趁宋经鸾不在病房,跟岑淮止告状。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宋同学可真是不近人情,我们一找到时间就来医院看你,可他不讓我们进来……”
岑淮止笑了笑,打字:【别怪他,他只是太过担心我。】
今天两人见面还是岑淮止求来的,宋经鸾原是不答应,怕岑淮止劳神,可挡不住岑淮止的“苦苦”哀求。
岑淮止亲他一口他就没定力了。
胡教授也没想真告状,只是这么说说,见岑淮止偏心的发言,她八卦之心又燃起了。
“岑教授,方便问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岑淮止点头。
“你跟宋同学……”
她朝岑淮止努努眼,做出你我都懂的眼神。
她那眼神太过直白,岑淮止莞尔一笑,再次点头。
于是胡教授发出就知道是这样的感叹。
——扣扣扣
病房门被敲响。
胡教授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临走前嘱咐岑淮止多加休息,不用担心研究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