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讓别喝别喝,非不听,今天头疼又来找他撒嬌。
睁眼对上宋经鸾泪眼汪汪的眼睛,岑淮止将他的眼睛遮住,语气凶狠:“叫你不听话,说了别喝,非跟你陆哥拼酒,怪谁?”
宋经鸾把岑淮止的双手攥在手心,把岑淮止圈在怀里,“我錯啦,再也不喝了,老婆可怜可怜我,给我揉揉好不好~”
知道岑淮止不会主动,自己要求上了。
大早上被吵醒是有气,但被这么一張帅臉盯着,小帅哥还跟他撒娇,岑淮止什么火也发不起来了。
岑淮止讓宋经鸾躺在他腿上,动作輕柔地给他捏捏揉揉。
揉着揉着两人就转换了位置,宋经鸾低头浅浅親着岑淮止紅润饱满的唇,親着亲着跑去亲了一口他鼻尖上微紅的小痣。
岑淮止:……
他算是发现了,宋经鸾在床上格外喜歡他这颗痣,哦不,不止在床上。
亲完鼻尖的小痣宋经鸾又来找他的唇,岑淮止把他推遠,“自己揉吧,我饿了。”
宋经鸾一个鲤鱼打挺,自告奮勇:“我去買!”
買是没去买的,宋经鸾直接去基地食堂找厨师做了些主星的早餐,准备走的时候遇上了个不速之客,那人好像是专门来堵他的,见宋经鸾从食堂出来后把指尖夹着的烟踩灭,上前几步揽着宋经鸾的肩把人带到了个无人处,悄声说:“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吓到我倆的那小孩了……”
宋经鸾还以为陆厄要给他说什么机密,結果就这,他掰开陆厄扒着他的手:“我时间宝贵,不想跟你吵架。”
“别啊!那小孩好像就是你老婆!”
信息量十足的一句话让宋经鸾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