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真的,骗你我就永遠娶不了媳妇儿!”看出宋经鸾眼里的质疑,陆厄急忙发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看你对象有点眼熟,我想了几个月终于是让我找到熟悉的点了,他就是当初把我俩吓哭的那小孩啊!”
“你别质疑,我有证据,当年被吓哭之后我对学校产生了阴影直接请了一周的假,再次去学校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那小孩熟悉的背影,他当时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往我这方向看了一眼,我顿时就认出来了,开玩笑!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然后呢?”
说这么半天有效信息就一点,宋经鸾着急。
“然后我就听到他身边人叫他岑淮怿……”
岑淮怿?
宋经鸾看着身边熟睡的岑淮止,嘴里不自觉的读出这三个字。
今天从食堂回来后他一直在琢磨,从白天琢磨到晚上,还没想好怎么问岑淮止,让陆厄去查了一下这名字,现在收到了文件。
打开就是岑淮止,哦不,应该是岑淮怿,岑淮怿张扬青春的笑容永远留在这份档案中,饶是宋经鸾也很难将这证件照上的人跟岑淮止联系在一起。这張证件照中的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宋经鸾,很拽。
不是说如今的岑淮止不好的意思,任何阶段的岑淮止他都喜歡,宋经鸾只是不敢去触碰那层原因。
一夜无眠。
岑淮止是被一阵清脆的敲碰声吵醒的,这间屋子的隔音不是很好,他起身没找着拖鞋就光着腳走了出去,去看看是在搞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