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萧母微一愣神,待萧伯瑀走远后,她才反应过来,她想问的事情都还没问呢。
一旁的萧父微微笑着,继续喝着那碗酸梅汤。
萧母见状,不禁微嗔道:“你还有心思喝。”
“夫人,凡事不可急。”
萧母不想听他这些弯弯绕绕,“灵儿长相伶俐,性情温婉,在扬州时,上门提亲的媒人都快踏破门槛了。”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说,伯瑀会不会已经有心上人了?”
要真是如此,她得早些和灵儿说清楚,可别耽误了人家。
萧父摇了摇头,“按伯瑀的性子,你问他,他自然不会隐瞒。”
萧母也觉得如此,便连忙往外走去。
屋内,萧父捋了捋长须,目光无意间落在棋盘上,忽地,他神色一愣,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这盘棋局。
他原以为,此局他稳操胜券,黑子围剿了大片的白子,白子看似还有几口气,可也不过是徒劳挣扎。
然而,刚才萧伯瑀这一步,看似放弃了被围剿的大片棋子,可细看之下,便能发觉,棋盘上的局势顿时变得微妙起来,那枚孤棋与被围的白棋形成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萧父凝视棋盘良久,忽然开怀大笑,以萧伯瑀的才能,本该如此。
…………
六月末,淮南一地还是发生了蝗灾,究其原因,当地百姓极其迷信,县令又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