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皇帝突然开口,“听说你前些日子生了病,倒是我这个皇兄疏忽了,来人,赐酒。”
殿内丝竹骤停,空气凝滞了下来。
侍女连忙奉酒上前,酒液缓缓倒入宁王身前的酒樽中。
殿内大臣面面相觑,不知这葫芦里打着什么哑药。
皇帝举着龙案前的金樽,旋即他紧盯着赵从煊,眼白中泛着猩红的血丝,问道:“七弟怎么不喝?”
“陛下厚爱,臣弟愧不敢当。”赵从煊起身行礼。
皇帝轻轻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显得神色有些癫狂。
这酒,不喝也得喝。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宁王赵从煊身上,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杯酒不同寻常。
赵从煊举起酒樽,他端正地朝皇帝行礼,随即一饮而尽。
皇帝大笑,“继续奏乐。”
殿内靡音再起,萧伯瑀不由地看向角落的赵从煊,但他低垂着头颅,让人看不清神色。
而后,宁王借酒醉困乏为由,早早地退了御席。
御宴结束,天色尚早。
走出宫门后,田安连忙牵着马车而来,问道:“大少爷,可要回萧府?”
萧伯瑀神色有些不宁,道:“嗯。”
“是。”
一路上,萧伯瑀神色越发凝重,回到萧府后,他忽然吩咐道:“宁王刚病愈不久,田安你去库房取些滋补药材送至宁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