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萧伯瑀摇了摇头, 相见只会徒增忧心。
田安闻言, 眼眶微微泛红,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少爷, 那我们走吧。”
萧伯瑀刚要上马车, 身后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哥!”萧长则的声音传来。
听到声音, 萧伯瑀转过身来, 神色微诧, “你怎么这么早醒了?”
萧长则跑得有些急,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的声音难掩哽咽:“哥,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被人诬陷, 你也不会”
“此事不怪你。”萧伯瑀只是摇了摇头,他轻拍着萧长则的肩,叮嘱道:“照顾好父亲和母亲,还有, 好好照顾自己。”
“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回长安的!”萧长则急声道。
萧伯瑀笑了笑,却没再说什么。
两人登上马车, 田安扬起马鞭,轻轻一抽,马车缓缓驶动,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萧长则垂头丧气地回到院中,却正见爹娘二人在屋内坐着,二人均已双目泛红,遥望着门外的方向。
萧伯瑀早早离开,便是不想惜别时徒增伤感,萧父萧母二人不愿他为难,便坐在屋内,静静地听着马车离去的声音
马车驶到城门时,田安忽地勒住了缰绳,“吁——!”
他小声道:“大少爷,是王长史。”
萧伯瑀从马车下来,行了一礼。
王横连忙躬身回礼,“萧大人,下官实在受不起!”
“如今我只不过是边陲的一个县令罢了。”萧伯瑀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