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神色羞愧,在萧伯瑀被御史台和尚书台弹劾时,身为宰相府的长史,王横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都没有资格在圣上面前为萧伯瑀求情。
“大人”王横神色顿了顿,“有一件事,下官惭愧。”
“何事?”
王横瞥了眼四周,随即压低了声音,“那份所谓的‘泄题文书’是伪造的。”
萧伯瑀自然知道是伪造的,他从未做过此事,只不过,那文书上的字迹连他自己都几乎分不清真假。
这背后的人倒是花费了一番苦心。
“是李善诠。”王横忽然说了一个名字。
李善诠在宰相府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在萧伯瑀的手受伤后,他便时常替萧伯瑀代笔批阅奏疏。
王横不懂的是,宰相府对他不薄,他为何要陷害萧伯瑀?
闻言,萧伯瑀只是笑了笑,是非对错他已经不那么在乎了。
“下官正要将此事上谏至御史台,没想到陛下令您这么快离开长安。”王横轻轻叹了一口气。
萧伯瑀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王横一愣,他已经找到证据,能证明那份‘泄题文书’就是李善诠伪造的,只要将证据呈到陛下面前,或许,陛下能收回那道圣旨。
“王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萧伯瑀道。
“大人尽管吩咐!”
萧伯瑀笑了笑,“我们共事快十年了吧?”
王横数了数,从永顺元年,到如今永昌七年,“的确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