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怕缠郎。”说书人轻抿一口茶水。
赵从煊若有所思,“若他已经成亲了,又当如何?”
话音一落,说书人险些被茶水呛到,他咳了几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赵从煊。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没想到,这公子看着相貌堂堂,怎么还想着做出挖人墙角这种事情。
说书人放下茶杯,讪笑道:“公子说笑了,若对方已成亲,那便该放手才是,强求不得啊。”
赵从煊眸光一冷,“送客。”
侍卫正要送人离开,说书人连忙改口:“其实公子若执意如此,也不是不行!但首要之事,便是看对方对您是否还有情意,否则这实在是有违天理人伦。”
他越说越小声,也见赵从煊神色越来越冷。
赵从煊在茶楼静坐了一下午,县衙外看热闹的百姓早已散去。
茶客们谈起今日公堂问审,有人好奇,为何那几位乡绅老爷匆匆离去,很快便有人回话:“听说,那几位老爷高价换来的符水,是壮阳之用。”
几人轰然大笑,“这也有人信。”
“县令大人只关押那小子三天,等他出来,可有他好受的了。”
“话说那小子什么来头,我一开始还真被他那一行头给骗了。”
“这种招摇撞骗的人,呆一个地方没多久就得跑了,哪能看出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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