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窗外华灯初上,此地远没有长安热闹,只有三三两两的店铺尚未打烊。
赵从煊来到县衙,他借故住在客栈不习惯,想要住进县衙里面。
萧伯瑀实在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他只好吩咐田安收拾一间客房。
田安连忙应声,他一边带着赵从煊往厢房走去,一边说着萧伯瑀这一年多来在天峪的政绩。
在他看来,只要皇帝金口一开,那他们指不定就能回长安了。
田安说得极为详细,就差把萧伯瑀的日常起居也说了。
赵从煊听着,却一个字都没说。
田安心脏骤然一停,心里生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他想起上回圣旨下达岭南,命他们两个月内剿匪,若是失败,便极有可能人头落地。
那这一次,皇帝该不会就是为了找到萧伯瑀的把柄,彻底赶尽杀绝吧
他越想,越觉得如此,原本滔滔不绝的嘴也停了下来。
赵从煊见他安静下来,便转头看向他,“怎么不说了?”
“说说完了。”田安勉强笑道。
赵从煊轻轻颔首。
田安这才醒悟过来,怪不得方才萧伯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安置下来后,田安连忙回去和萧伯瑀禀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少爷,我们怎么办啊?陛下该不会真的要赶尽杀绝吧?”
萧伯瑀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