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就是她,换了别人不一样。
“太子妃先睡吧,孤精神尚可。”
“那臣妾等殿下一起。”林若春红着一张脸坐在裴景晏身边。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裴景晏从前在永安苑习惯了,在姚宝珠的屋内随手一摸就能抓来一本书看,现下手伸出去了才反应过来是在正院。
“殿下在找什么?”
“无事。”
终归是不一样的,若是她,早就撒着娇缠上来了。
裴景晏坐着,林若春就耐心地在一旁陪着,可她自以为的乖巧懂事并不是裴景晏想要的。
“咚咚咚,殿下。”拭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拭剑走到裴景晏面前,递上了一封信,“殿下,有封密信。”拭剑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
林若春听到密信二字,侧了侧身表示避嫌。
裴景晏狐疑地接过信。
是姚宝珠的字迹,裴景晏颇为赞赏地看了眼拭剑。
“殿下亲启: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
锦水有鸳,汉宫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宝珠留。”
明明是决绝的诀别书,竟让裴景晏笑了出来。
姚宝珠就是姚宝珠,骄纵得可爱,他才进正院多久,姚宝珠就要和他闹诀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