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景晏笑出来声,又装模做样的夸了几句拭剑差事办得好。好似拭剑真带来了什么公务上的好消息。
“咳,太子妃可有笔墨,孤要回信。”
“殿下稍等。”林若春唤紫心取来了笔墨纸砚后,便退后了几步。
“吾之娇娇:
莫闹莫恼,吾在此,不眠亦不休,欲彻夜勤于公务。今日听母后教诲,不得不尊。
娇娇宝珠,安寝。”
“速速送去。”裴景晏将信交给拭剑,又转身和林若春说道:“孤需借太子妃书房一用。”
“殿下客气,东宫的一草一木皆是殿下所有,何来借用一说。”林若春对着裴景晏,姿态恭谨谦卑,“只是现下,天色已晚,不如明日……”
“太子妃先睡,虽是休沐,孤却还有许多公务。”
林若春面上担忧关切裴景晏,为他带路至书房,可回到自己屋内便一时一刻也忍不住怒气。
“紫心,你说殿下是不是厌恶本宫?”
“娘娘何处此言,婢子瞧着殿下待您温和又体贴。”
“昨日醉酒,今日公务,明日又要找什么借口?大婚三日内宿在本宫房里是规矩,这三日不来,那以后呢?”
“娘娘宽心,殿下瞧着今日真的有公务在身。”
“也是,许是有什么要紧事有了好消息,本宫瞧着殿下自打看了那信,心情好了许多。”
“娘娘说得是。”
“罢了,早些安寝,明日召见后院诸人,本宫得养足了精神。”
“娘娘,明日……”
“就按照原先说好的去做。”林若春轻捏眉心,今日进宫一日,处处谨慎,现下甚是疲惫。
“婢子会办好的。”
这厢林若春刚躺下,那厢姚宝珠也刚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