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听雨斜倚在榻上,指尖轻轻拍打着,口中节奏熟悉又悦耳。
她在哼唱《红豆》,没有乐器,只有唇齿间流淌的轻吟浅唱。
“景熙。”寇听雨忽然停下哼唱,嗓音带着懒散的笑意,“你来。”
景熙转身,眼底的阴郁尚未散去,却在看到她赤足踩在地上的模样时微微一顿。
寇听雨叹了口气,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扯。
景熙猝不及防,踉跄半步,单膝跪在榻前。
“你……”他惊讶,却在对上她眼睛的瞬间哑然。
她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紧蹙的眉间:“怕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
她的声音很轻,景熙怔住。
“所以,”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别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我要是那么容易死,怎会从千年后来到你身边……”
话未说完,景熙猛地将她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骨骼生疼。
寇听雨却笑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着,像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
“傻子。”她低声说,“我哪儿都不去。”
“我知道是心病。”他喉结滚动,“就像被火灼伤的人惧烛,被蛇咬过者畏绳。”
她将自己的手轻轻塞进他紧握的拳中:“那太医可有说,”她忽然熟练地跨坐到他膝上,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心病还须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