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川:“是啊,前几日捉妖,明明我也认出了那妖物是只田鼠妖,可师父还是罚我重温《百妖志》和《青丘妖异详谈》,真是莫名其妙。”
白尘绝:……
国师大约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了,只是没有戳破,而叶子川却没看出。
他心念一动,若是国师不说,叶子川拜入师门十几年都无法看出自己的身份,那谢同尘是不是也不会发觉自己的不同?
这么想着,他不觉松了口气,真诚道:“多谢你了。”
叶子川呆滞:“啊?”
辞别了叶子川,白尘绝的狐妖与道士住在一处和谐相处的奇特新生活也开始了。
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白日在医馆看病,空闲时进药材研究医书,生活规律到可以当做狐体日晷。
而据他观察,谢同尘则忙碌了许多。
其实医馆中并没有那么多的活可以干,谢同尘上午便能将医馆中要做的杂活做完,平时负责一日三餐的同时,剩余时间则潜心读书或是修炼。
谢同尘勤勉又聪慧,在医馆,他都能听见元明意教导二人时对其大为满意的赞赏。
没过几日,谢同尘夜间便跟着元明意他们出去夜巡,直到深夜或是凌晨才回来,或许一日只睡两三个时辰。
其实白尘绝也不清楚夜巡是做什么,不过白尘绝之前赶路时常常在夜间被道士追杀,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将夜巡当做夜间出门捉妖。
这样的日子过了月余,最忙的时候白尘绝一天几乎见不到谢同尘几面。
而今日,白尘绝难得早起,却听到厨房内刀敲案板的声音,他推开房门,却见到了一个熟悉而带着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