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看着身着华贵黑袍,满脸认真严肃做早饭的谢同尘,一时惊住了。
他沉浸在惊讶中,走近才发现,谢同尘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上却仍如最精巧的机械般一丝不苟地做着早上的饭食。
“哥……?”
见他走进来,谢同尘仍是困倦地有些呆愣,他身躯高大,却自觉地弯腰把脑袋倚在了白尘绝肩上:“哥……”
白尘绝扶他站直:“都这么困了还做什么饭!快回房休息!”
他的衣角却被谢同尘抓住,撒娇一般轻轻拽了拽。
“哥,看官府给我发的新衣服。”
白尘绝困惑,他一向不太懂这些人族的常识,再看这衣袍确实与众不同:“是国师给你的吗?”
谢同尘道:“是夜巡的职位……夜佑使……官府给的的衣袍,国师他们的都在监天司放着…官府给我也制了一身。”
崽有人族的正式工作了?
见他困得说话都颠三倒四了,白尘绝实在不忍让他再劳累,扶着他向房中走去,随口哄道:“好,我们同尘真棒。”
好在谢同尘是真的困了,甚至没在意他这哄孩子的语气,几乎快要被他扶着就这么睡着了。
白尘绝庆幸今日自己心血来潮的这一出,否则不知道新鲜出炉的夜佑使睡着了会不会把自己栽进锅里煮熟了。
他扶着谢同尘回房中躺下,自己坐在床边,却没有立即离开,定定看着床上之人,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