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喝了药,尽管此时嘴里塞了个蜜饯,依旧不能抚平他内心的伤痕。他再也不想理谢同尘。
他决定病好就离家出走去青丘,于是在床上愤愤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谢同尘。
谢同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白尘绝不想理他,伸手偷偷去够案上的蜜饯,心满意足地吃掉,没等唇齿边的甜意散开——
“你吃了阳气会不会好起来?”
白尘绝:“咳咳咳咳——!”他被蜜饯呛住了!
刚缓过来一点,白尘绝便怒而抄起一个软垫,打向谢同尘:“你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
谢同尘稳稳站在床边,低头看他:“你刚才的意思,不是说自己想要阳气吗?”
“什么时候?”
纯粹的污蔑!
“你握着我的手往你头上放的时候,睫毛眨来眨去的时候,偷看我的时候。”谢同尘语气冷静。
白尘绝:“……”
六月也该飘雪了。
他本想反驳,却又想到自己都快该走了,多吃一顿阳气是一顿,反正亏的人总不是自己。
一袭白衣,墨发如瀑的美人端坐在床褥间,秀美的眉眼间因为病气带着些慵懒,向人勾了勾食指,轻声笑道:“好,我要阳气,你给不给?”
他嗅到熟悉的清浅气息,正随着谢同尘的靠近而加深。眼前人微微侧头,向他献上了最脆弱的脖颈。
像场沉默而虔诚的献祭,又像是无声而旖旎的邀请。
他咬了上去。
不似上次急迫,沉溺。毕竟今日没那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