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是像猫儿一样咬着。不轻不重的力度像是心不在焉,又像是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这种时候,白尘绝竟然在走神,又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口。
“……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谢同尘眉宇微蹙:“哪里不对?”
白尘绝对自己忽然而来的情绪也颇为不解,他思考了一阵,恍然大悟。
他马上就要回到青丘了,或许他该对谢同尘说些话——比如说些兄长在临别前更应该说的话,而不是压榨兄弟的阳气。
原来自己是只如此有道德感的狐。
白尘绝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弟弟。”
——他在青丘还有一个同为狐族的亲弟弟。
谢同尘倏然抬眸,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和我一样的弟弟?”
谢同尘除了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和白觅安也差不多吧?
白尘绝果断点点头:“所以,我也不能一直待在清石,毕竟还要过去陪——”
——陪一陪亲弟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他话音一顿,蹙眉低声痛呼:“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谢同尘的手冰冷至极,还带着些不易发觉的颤抖,铁箍般紧紧制住了白尘绝的小臂。
白尘绝迟钝地抬起头,对上谢同尘的双眸,他呼吸一滞,终于发现了现在与往日的不同之处,声音中不由得沾染了些慌张:“怎、怎么了?”
谢同尘安抚般向他轻笑,俊逸的眉眼盈盈传情,格外动人,却没由来得给白尘绝传递出强烈的危险感。
白尘绝瞳孔微微放大,本能地想要逃走,眼前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