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勉,从第一次出现在梦里就格外放肆,对他这个皇帝又是揉脸又是捏腰,入梦后发现变成坤者也不害怕,竟无师自通用信香去撩动自己心神。
萧允安抬头看了眼廊外的烈日,临近盛夏,越发燥热的天气下,他的心也跟着天气燥了起来,他的大将军那废料脑袋竟能突然恍然大悟,传信给自己讨个好,撒个娇。
只怕是身后有军师指导。
呵,杖责可免,屁股难逃,梦里挑衅的,那就让叶卿在梦里偿还。
萧允安捏着信纸想惩罚方式。
红绳已经用过了,这一回该换什么呢?
萧允安眼底难掩笑意,腺体内也飘出几丝愉悦的青竹香。
萧允安捏着信纸往屋内走,路过高肃时,只见高公公眼睛笑成一弯柳叶,抬手奉上温度适中的茶汤。
“奴才斗胆,可是叶将军来信了?”高肃迈着小碎步跟在萧允安身后扭。
“嗯,叶勉这混小子,给朕写了封没头没尾的请罪书,真是……”萧允安突然停下,他将茶盏丢回给高肃,又重新抖开手中褶皱明显不对的信纸。
是啊,叶勉那性子,怎么忍得住一个月就传这么几行?难道真如叶勉在梦中所说,他传来京都的零一,都被半路劫走了?
若真是如此……北疆的局势和朝内弹劾叶勉的奏折,恐怕有更深的关系。
“陛下,这信可是有什么不妥?”高肃惯会察言观色,他也敛起满脸的笑意。
“信纸被人打开过。”萧允安抖了两下信纸,声音冷得如浸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