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大胆——”高肃扯着嗓子怒。
萧允安摆摆手,高肃又真情实感地跺了下左脚,然后才愤然噤声,他冷着脸快步走回御书房,大步走向堆满折子的木桌,眯着眼眸将信纸翻来覆去又看数边。
萧允安又朝高肃伸出手,那杯只抿了一小口的茶重新回到萧允安手中,他沾了些许茶水浇到信纸上,信纸上的墨迹微微晕开,却没有完全模糊。
“信纸被人看过,内容倒是出自叶勉的手。”
话毕,被茶水完全浸透的信纸上,飘出两股不知是排斥还是缠绵的信香。
萧允安猛地拎起信纸放到鼻下。
同性相斥,其中一股明显属于乾君的信香萧允安只觉得作呕,他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但信纸上另一股属于坤者的寒梅信香,烧成灰他也认得!
萧允安瞳孔震颤。
采!花!贼!
——
月末,漆黑的幕布上只余一弯残月,今夜月色不明,天上几朵乌云飘荡,无风,适合夜袭。
“那虏轫多次夜袭我军营地,前有掳杨副将为质,后多次截走本将军给陛下的军报,可怜的零一不知被炖了多少只,本将军今夜带你们夜袭敌营,去给杨副将和零一报仇!”叶无忧穿着战甲,骑着追风在千人轻骑小队前踱步,每一匹战马马蹄上都裹上了棉布,今夜借着夜色,他们势必要将虏轫残部彻底收拾干净。
杨棯朝身旁坚持随战的军医偏过头:“叶勉是不是在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