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战!我们就是要赢!”萧凌恒高举酒碗,“只要有胸中那一口不灭的傲气,我们就永不会败!”
“必胜!不败!”众将士高举酒碗过头顶,“必胜!不败!”
随后萧凌恒突然一个箭步跃上粮车,两千将士的目光齐聚。
“这一战!”萧凌恒站在高处,背后的战旗在热风中猎猎作响,“要么凯旋成神!要么马革裹尸!吾等枪尖所指,便是天命所归!让吾辈杀个痛快!”
士兵们的呼吸渐渐粗重,有人开始用枪杆顿地。
萧凌恒猛地拔出“千嶂沉”,剑锋直指苍穹,“让这轮烈日作证!让这方山河铭记!此战之后,吾辈胜往!”
沉闷的撞击声像心跳一样越来越响,越来越响,越来越齐,越来越齐。
“明日寅时,我第一个冲阵!”萧凌恒的剑锋转向赤荥方向,在烈日下闪着寒光,“咱们——!杀穿他们!”
“杀!杀!!杀!!!”怒吼声震得沙粒都在跳动。
萧凌恒站在粮车上,仰头饮尽碗中酒,烈酒顺着下巴滴落,在木质车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两千将士同时举碗痛饮,酒水混着汗水砸进沙土。
他看着下面一张张战意昂扬的面孔,这一刻,先锋军的士气如燎原之火,在每个人胸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