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手臂将她松松揽住,小幅度地抬着腰,快速地磨蹭。洛纱很确信他是故意的,有几次前端已经几乎要顶进去,最后又顺着湿润的皮肤滑过,重重地碾磨,非要逼她开口求饶。
洛纱很快就受不了了,抱着他的脖子说:“轻一点……”
哨兵好整以暇地扬眉:“你说什么?”
洛纱才不信他没听清,估计只是想要哄她说些出格的话,于是立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云暝乐不可支坐地在她后背上拍了拍,“那你自己来。”
他说到做到,真的把主导权交了出来。洛纱埋头在他锁骨边细声吸着气,一边被逼得眼角泛起泪花,一边又到底还是放不下那个盘桓不去的念头,轻声道:“我们……这、这……”
大概是猜出了她在想什么,云暝理直气壮道:“我们怎么了,我们又没做啊。”
洛纱:“?”
“这不能算啊,这怎么能算做了呢?”云暝捏着嗓子,像模像样地学她说话的语气。“你在胡说什么,他都没有插——”
“……”
想想这句话是她什么时候说的,此人心胸之狭隘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洛纱是真的无语了,缓缓问道:“你记性能用在正经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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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暝从浴室里出来穿衣服的时候,洛纱正盘腿坐在地毯边,抬头看他的陈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