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本来也不准备久住、很快又将动身启程的原因,云暝的家相当干净简洁,除了基本生活用品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陈列架上随意堆了点专业书籍,此外就只有一枚徽章,放在玻璃展示架里小心地保存着。
洛纱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枚第七舰队的徽章。
她扭头问云暝:“这好像不是你的徽章?”
云暝自己的徽章上带着一颗将星,但那一枚只有尉官军衔。
舰队的徽章内嵌微型芯片,和在役的哨向严格对应,在职衔变更时会被回收,每个人手里应该只保存一枚。
“这是诺休斯的……我之前的向导。”云暝低声说道。
“你之前的向导?”洛纱回头,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云暝坐在沙发上,在终端里翻了翻,找到一张照片递给她看。
那是年轻的云暝,和另一个少年站在一起。他们看起来都十五六岁年纪,穿着白塔预备役的制服,正在星舰前勾肩搭背地咧嘴大笑,握紧的拳头狠狠相撞。
那时少年云暝的脸上还没有伤疤,五官看起来和陛下更加相似,带着点稚气,却比现在更加神采飞扬。
提起在矿区牺牲的战友,云暝的语气不再像平时那样含笑,显得温和而怀念。“我和诺休斯在白塔里是同期,关系一直不错,毕业那年签订了安抚契约,之后就一起到第七舰队服役,直到他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