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回应,估计是累了一天已经睡着。
她开瓶啜饮的动静小地不能再小,俱被简寻听得一清二楚。
窗外些微凉风灌入,掀起白色窗纱,无形的风被吹起弧度。
沁冷啤酒冒着泡,发出细密破裂声。
无人注意的窗外,从楼顶花坛垂落的艳红三角梅悄无声息靠近。
岑让川边喝啤酒边找白芨了解银清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总觉得他神经病更严重了。
银杏树也有更年期?
他最近脾气怎么愈发坏?
老阴阳怪气还疑神疑鬼,都离家出走了还硬是要用手机跟自己吵架。
[白芨:你俩行行好,放过我吧。]
发来这一句后又发来四五张银清在柜台拨算盘算进项的背影。
[白芨:你别再招惹他了求求你。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你俩从吵架开始,他教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啊啊啊啊!快和好!(跪了jpg)]
什么玩意……
白芨被银清逼疯了?
她正想追问,沙发处传来动静。
简寻没有睡,慢慢从沙发上扶着腰起身。
他在灯光昏暗处,身形瘦削,蓝灰色短发没有做发型后柔顺垂下,无端多出几分脆弱无助感。
简单的长袖白t恤挂在他身上,v领歪斜,肩膀处要露不露,披着半边薄被,显得凌乱懒散。
问十个女孩,九个都会承认简寻容貌身材的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