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女娲悉心雕琢的人像,五官精致又深邃,不同于银清的清冷矜贵,简寻能给人以一眼冲击的惊艳感,像开在花田里唯一一朵酒红玫瑰,能瞬间抓拢人的视线。
现在他摘去那些装饰,素净地另有一种淡雅气质。
可论雅致这个赛道,岑让川活了二十多年没有一个比得上银清。
古代真正世家公子百年沉淀下的书卷气就是为了成全“雅”而存在。
两个人撞元素,岑让川便不由自主在心目中进行对比。
结果不言而喻,她顿时有点兴致缺缺。
简寻没有拉好领子,他望过来试探着问:“我也睡不着,能和你一起喝点吗?”
岑让川喝酒的动作顿住。
他是不是话里有话?
她带着探究看他。
二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他眼神略略湿润,隔着薄雾浅云,带着欲望的钩子,闪烁其中。仿佛有千言万语不能明说,只要吹口气,就能把这层雾气吹散。
空气开始灼热。
啤酒罐上淌下的水珠沿着床头柜淌下,洇湿脚下的地毯。
简寻抬起头,压不住唇边的笑意,继续用暧昧的目光望着她。
他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加上会穿搭,家境优渥,高富帅三样全占的优势下通常不会有女孩拒绝自己。
岑让川低头扶住他的后颈,缓缓压下。
急需发泄积压的欲望与沉重情绪的简寻已然迫不及待,仰起头吻上她。
重叠的身影在墙上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