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新买的入学礼物,别用蛇皮袋,我小时候用这玩意被学校里同学笑了快三年……”
“……啊?噢……谢谢小妍姐。破费了……”
“这算啥,一百块不到。姐出社会工作这么些年也是大人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不算啥。”
背后拉扯两句后开始装箱整理。
前方严森从自行车上下来,裤腿勾到车后座底下凸起的铁皮,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栽倒在岑让川身上。
很寻常的一段小插曲,正常朋友的交往尺度。
愣是被妒火烧穿天灵盖的银清瞧出浓郁的暧昧氛围。
在岑让川下意识要扶住对方腰的那刻,银清终于忍不住挤开二人,用力把严森从自行车上弄下来,放雕塑似的把人放好。
他咬牙,暗暗威胁:“都说了,离我家让川远点,不然小心霉运缠身,工作不顺……”
严森要道谢的话噎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岑让川翻了个白眼去给严森停好自行车,压根没注意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才这么一小会,又有其他人过来送行。
严森发小和其他镇上的年轻人成群结队出现,叽叽喳喳包了个红包给白芨。银清见白芨快被拿不动,回药堂拿了个绸缎做的小背包给白芨。
看面料,像是他某件衣服留下的边角料缝制……
秦叔和炒粉阿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在给白芨新手机做数据传输一个带了生活用品过来,塞得后备箱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