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酒腮帮子里塞着饭:“今天吃饭好斯文呐?”
既明也注意到他的不同:“这是怎么了?”
嘉菉坐在椅子上动了动,低头扯了下身上乱糟糟被刮成团的衣裳,没说话。
田酒却明白过来:“是不是有人笑话你了?笑话你的衣裳?”
嘉菉哼了声,告状似的:“还不是那跟苗,他凭什么笑我?”
还说他一个大男儿要靠姑娘家养好没用,说他这衣裳邋遢跟乞丐一样……
“没事,等我做好床,我带你们去镇上买衣裳。”
田酒上手理了理他的领子,又摩挲了下布料,指尖的茧不经意擦过嘉菉脖颈,他瞬间坐直了。
“你做什么!”
他这么大反应,田酒奇怪,收回了手说:“你这料子是好料子,要是每天不动弹穿着肯定舒服,但穿着下地就不行了,容易破。到时候给你们买两身干活穿的衣裳。”
嘉菉还没说什么,既明先开口应下:“好啊。”
“哥……”
嘉菉啧一声,想要制止他,既明一个冷淡眼神,他就闭上嘴了。
算了,大不了以后他多卖点力气,多给田酒干点活,总不能占她的便宜。
一顿饭香香地吃完,田酒感觉是该去街上买点肉回来了。往日她自己做肉,炒还是炖都不好吃,现在有既明,总该叫他发挥作用。
嘉菉提水,既明洗碗,田酒在外面饱饱地坐了会,引来不少蚊子乱飞,她就拖着松木回了堂屋。
堂屋靠里的供桌上,粉白荷花随风轻摇,散发一股清雅香气,闻起来就让人觉得舒爽。
她过去用抹布擦了擦田大娘的排位和桌子,又摸了摸小船似的荷花瓣,不是柔嫩光滑的,而是微微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