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嗓子里一声说不出的动静,田酒回头,瞧见他脸都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没事吧?”田酒想要安慰他,赶紧解释道,“那就是条水蛇,没毒的,我小时候抡水蛇玩,手一松,水蛇直接缠上田丰茂的脖子,你瞧他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她生动的描绘叫既明脑子里浮现出画面来,只觉得自己脖子也传来窒息感,一张脸更白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先洗一洗。”田酒赶紧住嘴,真怕把他吓晕了。
嘉菉在后面哼了声:“这就怕了?”
既明已经顾不上他的嘲讽,立马从竹篮里拿出水袋子,抖着手就往脚上淋,一袋水都淋完,面色才稍稍好些。
“没事吧,你要不先回去?”
田酒帮他把水袋子收起来,既明白着脸摇头:“没事,不用。”
他不能回去。
他必须得看着,不然两人回来没准都私定终身了。
“那走
吧,桂枝姐还等着咱们呢。”
田酒家里没有稻田,每年照例帮李桂枝家插秧割稻,秋收时再分一些稻米走。
三人一狗可算到了目的地,既明也松了口气。
稻田又宽又长,田埂上躺着一捆捆扎好的青苗,李桂枝裤脚挽到膝盖上,正弯着腰在半行青苗后插秧。
她在两腿间看见田酒,直起腰来:“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今年你不来帮忙了呢!”
“怎么会不来,我带着他俩一块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