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沉拼命摇头。
不是不愿想,是不敢想。
终身标记那晚,他初尝人事,巨大的冲击由内而外将他裹挟,也近乎刻骨地烙在他的记忆里。
他以为,被她翻来覆去地研磨过一晚,只应该算作一次漫长、充盈到近乎满溢的煎熬。
“就算我中间……满过一次,可你那一整晚都没……离开过,这怎么还能算两次?”
他近乎委屈地往旁边挪了挪,“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给你说睡前故事了。”
“那就勉强算一次。”
江意衡近乎安慰般捏了捏他肩膀上的薄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再抽一张。”
少年警惕地打量着她,手却已经听话地放下那张便签,重新抽了一张。
上面赫然是个数字六。
第六次?
如果前两次,他还能记得清楚。
到了第六次……就实在有点费脑袋了。
他挠着头发,一会鼓起左腮,一会伸指戳着右脸。
时而望向天花板,时而俯眼打量脚尖。
直到他忽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第六次,是在小木屋楼上的房间里,你抱着我走动那次!”
少年双手合十,望向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忐忑。
一双眸子闪着光,仿佛生怕自己答错了。
“是吗?”
江意衡故意偏过头,重重叹气,“那你帮我理一理,为什么第六次是你说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