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沉摩拳擦掌,难得露出些底气。
“终身标记算一次,一起泡澡算一次。
“我们坐在床上看毛衣也算一次。
“你来易感期,在上锁的房间里又是一次。
“从那出来,在浴室里有一次。回到楼上的卧室,另有一次。”
他红着脸一口气数完,认真地跟她确认:“那第六次,不就是你抱着我走来走去的那次吗?”
“这你都能记得过来?”
江意衡忽然转过头,伸指掂起他的下巴,在他茫然的视线中左看右看,“你是不是每晚睡前都会复盘一遍,还是说,睡着了也会梦见?”
“我没有!”
“没有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不是你让我回忆第六次的吗?”
简星沉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挡在他跟江意衡之间,“你不许耍赖。”
“我不耍赖。但你也不应该跳过那么重要的一次。”
江意衡话一出口,少年的脸色倏地白了。
他只是看着她眼里隐隐跃动的光芒,就已经提前读出了自己中计的信号。
“你在我易感期喂我那次,难道不算是亲密接触?”
“……那也算?”
“你说呢?”
江意衡望着天花板,一副感慨模样,手却已经钻到它该去的地方,轻轻捻了捻,“如果不算,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怎么解释?”
简星沉根本腾不出手去抓她,两只手都被他用来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