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安排了后续,就自己先回大理寺了。剩下瞿洲白苦哈哈的,民间赌博归京兆府管,梁国法律严禁赌博,这下一次性押回去上千人,京兆府牢房都关不下了。
祝颂手头本身就有案子,加上张明成持刀杀人的事很好查,基本没有疑点,于是就分给了下面的人主理,他协管。
由于这一岔子事,祝颂的奏折也白写了。
第二天祝颂带着肖少闲去了京兆府。
瞿洲白一个头两个大,正坐在廊下望天叹气,“锁离愁,连绵无际啊~”
祝颂问他,“哟,这是舍不得谁呢?”
瞿洲白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望起了天,“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我将再也不会快乐了~”
祝颂挨着他坐下,“不就一千多个犯人嘛,至于吗?”
“不就一千多个?那可是一千九百八十三个”瞿洲白呵呵的笑了起来 ,看起来像是疯了,笑了一会儿又突然正经起来,“要不,我全判死刑,让你大理寺去复审?”
祝颂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得了吧,这么多人全判死刑,我看你这个京兆府尹也是当到头了。”
瞿洲白知道不可行,但被这样直白的否认,还是让他落寞的叹了气,“圣上昨天召我进宫,大发雷霆,让我一定要全部查清楚。
两千人,写卷宗都得写死,更别说还要一个个的去调查,根据涉赌金额定罪了,这一年我是别想好过了。”
祝颂知道昨天瞿洲白又被皇上骂了,不过这一次祝颂可没有同情他,“昨晚你跟我去了,就没这档子事了。”
瞿洲白撇撇嘴,“我跟你去了也没用,你进不去,我也进不去,要不是这档子事,咱俩还在门口吃闭门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