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祝颂也突然意识到,“也对哈,久记当铺从来没有出过事,刚好我要查案就出事了。”
瞿洲白斜眼觑他,“你想说什么?”
祝颂道:“恶人自有天收。”
瞿洲白哼了一声,对他的说法表示不认同,“得了吧,要真这么灵,相国寺早建了三千个分寺了。你还不如说背后有人帮你呢?”
祝颂挑眉,“要帮也不是这个帮法,再说了我除了你们几个还能谁能冒这么大风险帮我?”
“你祝大公子可是京都万人迷,谁知道哪沾的桃花。”瞿洲白戏谑了一句,突然问他,“诶,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你觉得我有那么闲?”祝颂没好气的反问他。
“那你来干嘛?”
祝颂道:“大理寺的能干嘛,当然是查案啊,你带回来的那些赌徒呢?”
瞿洲白道:“都赌徒了,我还能供起来啊?”
祝颂起了身,“不跟你废话了,我去牢里认个人。”
“行了,你去吧,我在坐会儿。”瞿洲白知道是什么事,就没有跟他去。他忧心的其实并不是那两千个人,而是地下赌场,或者说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
肖少闲已经先被带去了大牢,祝颂过来的时候肖少闲已经跟人聊起来了,聊得热火朝天的,此时祝颂才理解了瞿洲白的心情,两千个人,关一块整得跟菜市场似的,衙役吼都吼不住。
因为没定罪,衙役也不敢用刑,最后也只能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