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趾高气昂的说着话,伸手指向了谢宁渊。
祝颂眉头都皱紧了,顾怀予捂着额头不忍细看。
温奉玄冷静的质问,“江大人说这话可有证据?”
江慎道:“当然有,王爷”
“不可能啊”此时孟晓荷突然出声,“今天他一直跟我在山上找灵芝啊,根本不可能分身去刺杀王爷啊。”
江慎皱了眉,“祝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祝颂疯狂朝孟晓荷使眼色,但嘴里却说:“是啊,娘,话可不能乱说啊。”
孟晓荷自是看得懂祝颂的眼色,一口咬定,“真的,这话我能乱说嘛。”
江慎指着谢宁渊,“他可是太子的近侍,怎么跟你一起挖灵芝呢?”
闻言孟晓荷很惊讶,“啊,你是太子近侍啊,哎哟,我真是眼拙了。阿颂说山里危险不让我去找灵芝,但我又实在担心他的伤,这一年他伤得实在太多了,我就瞒着他们出的门,也没带个随从,但山中有猛兽还是有点怕,就随便喊了个好看的侍卫一起上山,没想到竟然是太子的人,你怎么也不说呢?”
谢宁渊配合的回道:“我以为夫人知道我的身份。”
孟晓荷苦笑,“哎哟,这也怪我,祝府跟东宫毫无交集,实在不知道你的身份。”
温奉玄适时插话,“能帮到夫人,是他的荣幸。”
谢宁渊拱手道:“能帮到夫人,是小的的荣幸。”
江慎快气死了,“谁能证明你们一直在一起?你们孤男寡女的在林子里糊弄谁呢?”
顾怀予插了话,“江大人,我看见了,祝夫人确实与这位侍卫在山上寻找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