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指着顾怀予,“你”
□□星眼珠一转,也说道:“我不仅看见了,还忙着找了一会儿呢。”
牧流光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但也附和道:“我也看见了。”
有这么多人作证,谢宁渊的黑锅总算是甩掉了,祝颂暗自松了口气。
这事闹得这么大,必然不可能就这样草草收场的,所以祝颂还是与江慎挨个检查所有家丁侍卫的脖子,寻找左颈有红痣的人。
人实在太多了,两人一直找到了深夜,毫无意思的行为,眼看都快子时了,祝颂实在不想演戏了便借口换药就先溜了。
祝颂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推开门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屋内有人,他下意识就以为是温奉玄,便也没有吱声,走了进去。
在他走进内屋的时候灯突然就亮了起来,祝颂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屋里坐了好多人。
祝旌琛,祝旌深,孟晓荷,祝凌野,祝凌望,顾怀予,瞿洲白,□□星,牧流光。
九人齐刷刷的盯着祝颂。
祝颂顶着他们的视线在门口站定,“你们干嘛?”
祝旌琛道:“我们干嘛,我们还要问你要干嘛呢?”
祝颂有些懵,“我怎么了?”
祝旌琛道:“你为什么要帮太子?”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祝颂走进了屋中坐下,解释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太子做的,我是为了朝廷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