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做活的时候,这些女子就这么被禁锢着,看守着,没有丁点自由。
此时,她们或是惊异,或是怨恨的从自己的囚室里望过来,目光里掺杂着各种情愫。
邓绥顶着这样的目光,慢慢的走了进去。
木室里,除了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几件粗布衣裳,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妥冄心细,生怕遗漏什么,还将草席轻轻掀起,仔细的看了看。
“永巷令是否有什么细节忘了告诉我?”邓绥忽然侧目,疑惑的看着他。
杨淼心头一颤,莫非邓贵人问的是御婢的事?“回贵人的话,奴才不敢有所隐瞒。只是……却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因为不敢得罪阴贵人。
“我是想问,三日前,也就是王氏不见的那一日。永巷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你仔细想想。”邓绥皱眉看着杨淼,清楚的感觉到这人当真是有什么隐瞒。
“贵人,您看这个。”妥冄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一样奇怪的东西。她小心的捡起来,呈于邓绥面前。
“这是……”邓绥接过来,仔细一看,便皱了眉头。
“回贵人的话,那一日的确是没有什么不同。”杨淼犯了难:“还是一大早起就安排罪婢们上工,并没有偷懒或是懈怠。要做的活计也都与往日差不多。”
“那么宫中可有哪出正在修葺,或者新建什么?”邓绥捏着妥冄递过来的东西,仔仔细细的又问了一遍。
“回贵人的话,宫中修葺之处不少。比如未央宫后的花园,再比如章徳宫后殿的亭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