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反应过来,下句话就吞没在他突然袭来的亲吻中。锦帐轻轻地晃动,韦练起初的推拒变成沉溺,直到香炉里的沉香燎尽了那晃动才依稀停止,此时已日落西山,锦帐才被掀起,素白的手搭在榻边,手腕上绑着方才拆下来的红绸,接着是一只男人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假的也好,当真也罢。别想丢下我自己离开。”
韦练的脸埋在软枕里,只漏出烧红的耳朵,开口时声音沙哑且气急败坏。
“你没喝药酒,为何还与我、与我…”
“你说为何,韦练。”
他手指还在她脸上游移,语气却隐隐带着威胁,像从前询问她案情那般,声线与方才在锦帐里说混账话时一样慵懒。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炸毛猫似地反驳,而李猊看见她这熟悉神情时,浑身放下戒备般深深叹了口气。
“知道我心中有你,想与你死在一块。”
他手指挪到她耳边,把她碎发挽起。黄昏的光照在卧房里,远处山风吹来,将帘帐徐徐吹动。
“这句够了么?还是说,将心剖出来你才能信。”
韦练没说话,许久,她才转过头,对镜瞧见两人在镜中映出的影子,漂亮的两道眉绞起来。
“谁稀罕你的心。”
“那么,现在与我谈谈,我如今究竟被关在何处,你又是如何将我从御史台狱中救出来的,还有,宜王是否当真已死,那个所谓的太子与百花杀,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