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朱县令又道:“你们有所不知,王县令并未与人结仇。”他顿了顿,“不过实情我也不甚清楚,十五年,县令已换四位,若不是最近又闹了起来,这事再无人记得。”

楚逸言端起茶杯喝一口,透过茶杯轻蔑地看了朱县令一眼。

季林安捉住他的话问:“又?莫非从前也曾闹过?”

朱县令:“闹过两回,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急忙搬出来。”

姜含意:“哦?两回?为什么是两回?朱大人请快些把事情讲清楚,我们也好做准备。”

朱县令:“仙师放心,这是自然。案宗上仆人口供:丫鬟仆妇久呼夫人和县令不见人回应。推门进去,瞧见血渍从床上一直延续到门口,县令夫妇双目圆睁,双双毙于床上。房内整洁,只丢了些金银。”

朱县令叹了口气:“任谁也想不通,究竟是谁杀了他们,你们说这是什么深仇大怨?为了几个银钱便害了两条人命。”

楚逸言无动于衷,仍旧把玩着手中茶杯。

季林安追问:“只有王县令夫妇遇害?仆役、儿女呢?”

朱县令摇头:“卷宗上死者只有县令夫妇,并无其他人。”

宋时月:“县衙又是怎么回事?”

朱县令低声道:“王县令死得冤,凶手又未缉拿到,这不,不就成怨魂成厉鬼了么?”他顿了顿,“他死后不久,孙县令到任,开始倒还好,两个月后便听到哭泣声,没多久夜晚又看见白衣人在府里飘荡,孙县令吓破了胆,急忙在外寻个宅子住下。”

“闹了一阵,那鬼魂倒没有伤害人,但也不能放任不管,孙县令请人把他给镇压了。这鬼虽然镇压了,孙县令却不敢再回县衙住,只趁阳光充足时才敢在县衙里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