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一再三敦促,道是必须即刻启程,否则皇帝问责,他小命不保。
谢徵玄只冷漠挥手,道:“本王觉还未睡够,你说走便走?”
李守一冷汗直流,只得踌躇地守在了柳宅门口。
定山兄弟心中烦闷,若应召回京,皇帝必会将追捕江颀风的事假手于人。若应召不回,可不印证了主子有造反之心?
这真是将主子架在火上烤了。
“主子,怎么办?流光姑娘那边也不便我们插手,不知情况如何了?”
溯风烦躁道:“若我们走了,那流光指不定怎么死在柳如是的手上。”
谢徵玄手抵额角,下巴上冒出一茬青涩的短截胡渣,低声道:“等她出来再议。”
溯风与定山面面相觑,主子竟要抗旨,等流光平安归来?
……
天微微擦亮。
西南侧卧房里骤然响起珠玉迸碎的脆响。
叶棠攥着罗裙裾,云鬓散作乱絮,十指作鹰爪状扑打。
锦瑟杏眼圆睁,玉色绣鞋蹬在小榻上借力。
二人咬牙切齿。
“别打了!”岁欢捧着摔裂的茶盏,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