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看向江月见,眼里流过细腻的微光。
“他叛出军营,是不服李守一。疯刀蛰伏军中,是为了替将军翻案。阿初,你莫怪他们当时未去劫囚。”
江月见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安慰道:“我自然明白的,此番诱沈遂说出实情,包六有大功劳。”
“说回柳章,我有个计划。”
“怎么说?”她追问。
“朝廷犒赏大捷匈奴的粮草,过几日就到天水城。走的是官道水路,会先在那边集中验看转运。而柳章这么大的胃口,不会轻易停手。”
江月见急声道:“你是说……他必定会再下手?这样,我们就能拿他个人赃俱获!”
谢徵玄对上她眼中燃起的锐利光芒,点了下头:“准备一下,我们去天水城。把这条吸血贪婪、嫁祸忠良的老狐狸抓起来。”
江月见当即起身,脚步跄踉着要回帐收拾,却不经意在拐角撞到了一个伤兵。
伤兵扑通一下跌倒在地,腿上挂着的纱布霎时沁出了血。
“怎么样?对不住?你没事吧?”
伤兵年纪不大,脸一红,手挠了挠脑袋,小声回道:“回姑娘的话,我没事,别担心。”
谢徵玄已从后头循声过来,见那人伤口出血,安抚着让江月见先回,自己带着他去向了伤兵营。
“伤了腿,还乱跑什么。”谢徵玄负手走在前头,声音冷冷的。
伤兵胥马弯着腰,小心点头应是。
“你是哪个营中的?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