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人胥马,是弓弩队的。”
谢徴玄没再说话,抬步离开。
而江月见刚回到营帐,便见到容羡。
他一身青衣萧萧肃肃,自来到雁门关,他好似又瘦了许多。
“在等我么?”
听得声音,容羡回身,他手中握着个画卷,眸色深沉。
“十万火急。”
江月见听出他声音中的紧涩,问:“发生了什么,你手中画卷又是什么?”
“近日,我去清点军中旧库,自一匣中发现了此物。镇南将军宋迁道,这是骠骑将军的旧物。”
江月见心一紧。
容羡的声音低了下来,“是你的画像。”
“——什么?”
容羡四下看去,并无人,又小声道:“我已问过,这画卷虽被将军放在此处经年,但上下都晓得这是将军女儿的画像,不敢亵渎,从不曾有人逾矩偷看。将军出事后,宋迁更是对此画卷严加看管。你放心,便是宋迁也未曾打开过这画像。”
她心头怦怦跳着,她是记得的,有一年她随母亲去嘉陵关看望父兄,当时父亲便为她做过一幅画,那画后来便留在了军中。
她上前,接过画卷,问:“疯刀怎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