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蹙眉,冷声道:“放下簪子。”
“顾公子,你走,我便放下。”柳茹萱毫不让步,簪子复又往里移了移。顷刻间,顾修的脖子渗出了些血。
顾修无可奈何,下了床。柳茹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簪子依旧紧紧把在手中,尖头对准顾修,手微微颤抖着。
顾修站立,朝外吩咐道:“来人,把这女子的簪子夺下。”
柳茹萱登时小脸煞白,一手握簪,一手将外衫整理好。
一时间,五六人涌入,柳茹萱挣扎着,却不敌群力,簪子已被人夺去,手上亦划出了一道血痕。
下人一哄而散。徒留柳茹萱在床上欲哭无泪,唇咬出血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煞白的脸颊上。
“顾修,你受命于公主便是得罪了萧世子,若是放了我又是得罪了公主,夹在中间恐怕不好受吧?”
柳茹萱将碎发拢到耳后,明明浑身颤抖,嘴角却倔强地勾起讥讽的弧度。
顾修淡淡一笑,复又在床沿坐下:“莫非江姑娘有良策?”
柳茹萱的手直攥得锦被生褶,努力维持着镇静:“六公主不过只是想让我被人占去清白,让我和萧世子白瓶有隙罢了。你假装强占完,派人将我送去边远之地,便可一干二净。”
“什么叫做假意强占完?”顾修散漫扬眉,嗓音低沉,拖着长长的腔调。